李承乾作沉穩，無聲，卻彷彿有定鼎乾坤。

一種無以言表的氣勢.......在殿無聲地瀰漫開來。

就在這時，一名侍腳步輕捷卻沉穩地趨前，躬低語，聲音中亦帶着抑不住的喜意：“啟稟殿下，天上人間管事來福殿外求見，呈上……趙先生特意囑咐送來的一壺酒。”

李承乾眸微，瞬間瞭然於心。

他微微頷首，揮退了殿侍立的宮侍，只留下心腹侍衛於殿角肅立。

很快，一隻通溫潤、毫無紋飾標記的緻青玉酒壺被恭敬地呈了上來。

手微沉，帶着玉質的涼意。

李承乾拔開木塞，一清冽甘醇，帶着悉淡雅果香的酒氣瞬間飄散出來，奇異地沖淡了殿濃郁的燭煙與墨氣息。

沒有隻言片語的問候，沒有多餘的解釋，只有這一壺酒。

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
李承乾執壺，手腕穩定，將清冽如泉的酒緩緩注案頭一隻空置的白玉杯中。

琥珀的酒在跳躍的燭下漾流轉，映照着他眼中那沉靜似海卻又燃燒着革新之火的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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